跟少双同时望过去,眼中带了几分意外和担忧。
“……你不是说同队吗?”容丹桐微微停顿后,笑道,“我答应了。”
金瑶衣将杯中酒水尽数吞尽,抬颌笑道:“跟着我,不会吃亏的。”
两人随口说了几句后,金瑶衣便提着酒壶离开,踏出门槛之前,金瑶衣笑眯眯回头:“以后找个时间去喝一杯。”
容丹桐低低应了一声,少双含笑点了点头。
在她离开之后,少双正襟危坐,很认真的对容丹桐说:“她对你图谋不轨。”
“哦,我知道。”容丹桐高深莫测的看了眼少双,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你以后离她远一点?”
少双疑惑。
容丹桐又道:“你是我徒儿,不是她徒儿,别她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嗯。”少双轻应一声,隔着桌子拉住了容丹桐沾了一滴酒水的手,手指在他指缝间绕过。
——
纪亭亭说过,金瑶衣此行会出事,但是那是出于道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才造成的后果。
如今时间提前了一月有余,道门又早早有了防备,容丹桐觉得在种种剧情绕过去的情况下,世间没有绝对,就如同他们并非绝对安全一般,同样,也并非绝对会出事。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