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霍景年看的完全不明所以。
“怎么回事?我得罪她了?我都已经搬出去了。”霍景年对徐艾,已经是避之不及了,从这里搬出去就是第一表现。
贺新璎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对,反正,艾艾可能是备孕状态吧,有些不太……你现在别和她计较,过了这段时间她就好了。”
霍景年看着她:“你这几个月,过的还好吗?”
他倒不关心徐艾是个什么状态,他只关心贺新璎一个人。
但是,这么把问题跳过去,贺新璎好尴尬啊——要怎么说呢?
“额,之前是一直都挺好的,也就最近几天,才过的稍微有些……紧张,我没事,倒是你,在这儿被艾艾为难了,我替她向你道歉。”
也就才几天,在那天之前,贺新璎过的像个公主,什么事都很顺心,可是那就像是美梦。
是梦,就总会醒的。
“这几天你辛苦了,黑眼圈都出来了。”霍景年经历母亲的生死自己的情变到现在,还是那个温柔的初恋。
但这份儿柔情,贺新璎早就不接了:“景年,这么多年了,你是知道我的,你也应该有自己的新生活了。”
“呵,这个我自然是知道,但你不能改掉我的习惯,不是吗?”霍景年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