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扶她:“看你这样子,沈俊权都不照顾吗?”
“太太,”陈妈一直都看着,见这种情况,也是直接过来解贺新璎的围:“您的葱须茶。”
治疗感冒的,贺新璎知道。之所以知道还是因为她不喜欢吃药,感冒一般都是生抗,也一直都是白开水和休息,陈妈知道后,就用各种可以代茶饮的姜片葱须煮了给她。
只是霍景年伸出的手,被贺新璎顺势接碗的动作给错开了,略有尴尬,但他只迟疑一下,就自然放下了手臂。
贺新璎端着那碗,看他还站着,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是错过了他的相扶,急忙笑道:“有什么话,我们坐下说吧。”
和以前不同,贺新璎现在越发表现出自然而亲近,一点也不可以保持距离,但偏偏,越是这样自然,越是让霍景年觉得心如死灰殆尽。
理智很清醒,也知道,他们早就没了可能,但还是想要看她幸福,觉得只有她幸福了,他才能放心的放手。
心里不舍,一直都是,那怕被她告知的十分清楚,也点头了,可是心里,还是想要这么看着她。
贺新璎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就算有杯子挡着,也隔不开他那浓烈的目光。
“景年,我……”贺新璎觉得还是说出来的好:“要不,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