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其他三人还好,只有刘忠华冻的瑟瑟发抖,不时的打喷嚏,兼吸溜吸溜,吸鼻涕的声音。
对此刘忠华尴尬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当着男生的面,尤其还是喜欢的男生的面前,吸鼻涕简直太恶心了。
不吸又不行,总不能任由鼻涕流到嘴上,那更恶心了。
邵迎春余光看着刘忠华的狼狈,嘴角微微勾起,欢快的心情像放飞的小鸟,叫你作死,该。
她甚至恶趣味的想,这会最好路再长点,天再冷点,再飘点雪花,冻死小贱人丫的。
当然这不可能实现,因为他们很快到了家门口。
刘忠华看着郝建国和侯家宝离开,伸手拦住了要回家的邵迎春,“邵迎春,你什么意思?你都有了侯家宝,干嘛还勾搭郝建国,你就那么缺男人?”
刘忠华简直要气疯了,要不是邵迎春跟郝建国说了什么,他为什么今天对她那么冷淡?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邵迎春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眸光似冰,带着森森寒意,“我看缺男人的是你,大冷天穿裙子,别以为你那点心思别人看不出来。可惜人家不惜香怜玉,你与其在这含血喷人,还不如去问问郝建国为什么不穿外套。”
话不在多,在精。
邵迎春一句话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