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刘忠华的肺管子上,本来就冻的发白的脸这会更加煞白,指着邵迎春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邵迎春也不理她,打开大门走进去,当着刘忠华的面甩上门,也将她压低声音的诅咒隔绝在门外。
她才不怕刘忠华发疯,闹起来大不了就把事情说清楚,到时候看谁丢人。
刘忠华并没有过多纠缠,主要是实在扛不住冻,嘚嘚嘚的跑回家了。
邵迎春回到家里吃了饭,又把衣服洗干净,收拾完了坐在书桌前看书。
脑子里又想起了刚才跟侯家宝说的事,她觉得侯为民不见得能相信,但他应该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毕竟万一呢?
而且就算办不成,他也不缺什么。
所以她觉得这事有九成的希望,剩下一成是勉励自己别太骄傲……
与此同时,侯家宝也把这事跟家里说了,侯为民惊疑不定的看着儿子,“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侯家宝摇头,“可能是听她爸说的吧,对了,她爸也在爸的厂子上班,不过她是怎么知道的我就不知道了。”
侯为民皱了皱眉,因为儿子不知道他那个同学的爸爸叫什么,哪怕知道,他作为工会主席也不可能每个职工的名字都记得,眼下最好就是把那个同学找来问问。
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