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美人计。我呸!就你还配。”
阿欢呆讷讷地立在一边。
师姐这是在骂人。
怎么骂人骂得比夸人还让人舒服。
看看她现在的模样,风情万种不为过,她莫不是真的对玉面用美人计?
玉面虽然疼着。却仰头望向江若宁,“没想凤歌公主还真是妙人。”
“妙你个头!”这一句,恢复正常了。
她转身坐到桌前,看着一桌的美人望着她有错愕的、有不解的表情。
江若宁道:“嘉嘉,看到了没,这男人就是贱,就喜欢不好好说话的女人。”
阿欢道:“师姐刚才故意的?”
“我就是想让嘉嘉明白,不必再在一棵上吊着了,天涯何处无芳草,这棵草不成,再另寻一棵就是。”
阿欢嘟着小嘴,“师姐说得简单,这么多年,你不也等着李公子一个,还说别人……”
江若宁睨了一下,阿欢立时垂头,只片刻,阿欢问道:“师姐,你何时见过脱衣的男人?”
“青溪县衙时,那些尸骨可没穿衣服,死人骨头早没人皮……”
阿欢立时扒饭,还不如不问,这一问估计自己快吃不下了。
郑刚苦笑,玉面爱使美男计,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