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来就被江若宁给作弄了。
江若宁端容问道:“郑大哥要不一起吃?”
郑刚道:“我去淳于先生那儿用饭。白锦堂说有事要找凤歌。”
江若宁道:“如果是诱我去明镜司的,我劝你就勿谈此事。”
玉面垂首,一手揉着腹部,“在下就此告辞。”
阿欢惊呼道:“他还真是来挖墙角的?”
江若宁若有所思,这个时候来挖人,还真是有趣。
在玉面将要出院门时,江若宁唤了声“等等”。
玉面回眸,目光相遇,江若宁微微一笑,坦然的,明朗的。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刚才戏他时,那种娇媚独一无二,可现在这种坦然、高贵又如同换了一个人。
“刚才你说,我不去明镜司,你可来大理寺,此话当真?”
玉面微愣。
江若宁粲然一笑,视线移向别处,“我未当真,白公子亦勿当真。”
玉面立在原地,夕阳下的余辉落在他的身上,将他映衬得像一个神祗一般,久久地,他没有动过分毫,就那样静静地伫立,他似在想什么,又似要做出什么重大的决定。
情不知所起,亦不知为谁而动。
二十五年了,他终于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