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又一跺脚扭头奔回来,拉着庆阳长公主的胳膊直摇晃:“母亲!怎么办啊?你不是说皇帝舅舅最近心情不好吗?他……我害怕!”
庆阳长公主自从上回被皇帝恐吓了一番之后,其实最近已经收敛不少了,很少出门招摇,可是没想到现在又跟着女儿受了连累。
想起皇帝那天的那个脸,庆阳长公主自己也是心里发怵,只不耐烦道:“你问我我问谁去?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了,那就走一步算一步了。一笔写不出两个萧字,本宫到底都是他的血亲,我就不信他真能半点情面也不给!”
她这话说的,倒是安抚住了黎薰儿几分,可自己都压根就是不信的。
又不是嫡亲的兄妹,从小到大,就是顶着个兄妹的名号,面都没见过几次的,能有多大的恩义?
庆阳长公主咬咬牙,又嘱咐黎薰儿:“一会儿进了宫,你只管服软装可怜就是,话尽量少说,知道吗?”
“嗯!”黎薰儿连忙点头。
母女两个连衣裳都来不及换了,匆忙的事多了一下就赶着出了门。
一直到出了大门,庆阳长公主才知道京兆府衙门来拿人了。
“见过长公主殿下!”那捕头客气的上前行礼。
庆阳长公主皱眉:“你们又是哪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