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道:“卑职是京兆府的衙役,昨日下午有人告发贵府的奴婢僭越尊卑,仗势行凶,卑职等奉府尹大人之命,拿人回去问讯的。”
文绿当时听说真的有衙役来拿她,直接就躲在了黎薰儿的屋子里没敢出来。
黎薰儿几时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当即大怒,横眉冷对的大声斥责:“是谁这么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你们京兆府的人就那么没事干吗?一大清早的来这里找晦气?”
真是人背运起来,个凉水都塞牙,还这有人敢为了那点冲突就去官府告状?这是不嫌事大吗?
若在平时,庆阳长公主也是要不依的,可是现在她跟黎薰儿自身不保,又哪里有那个精力去替一个婢女周旋?
何况京兆府衙门的人来敲了半天的门了,邻里四下已经有好些人在扯着脖子看热闹了。
宫里过来传旨的内侍还在旁边等着——
旁的都不说,这时候要是再传一个她仗着皇族身份包庇恶奴的名声到皇帝的耳朵里,就只会火上浇油。
“你嚷什么?”庆阳长公主当机立断,警告的喝住黎薰儿,“京兆府也是例行公事,既然他们要把人带回去问话,那就让他们带回去问问好了。”
言罢,回头给管家使了个眼色:“把那个奴才叫出来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