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小纸卷拿出来扔在了武勋面前,一边仍是把簪子恢复原样插回发间,一边斥道:“你自己看!”
武勋和曾文德互相对望一眼,曾文德也忍不住凑上前来。
因为是飞鸽传书得来的密信,所以字不多,言简意赅的陈述,说的却是前几日宫里的那场风波。
武勋主仆看完,就齐齐的变了脸色。
武勋屏住了呼吸,定定的看着对面的冼先生:“这是什么时候得来的消息?”
“你武家的老宅就在胤京,胤京出了这样的大事,还要我们主子得了消息再特意来告诉你?侯爷,你确定你这不是在开玩笑的?”冼先生也突然就变了脸,他猛地拍案而起,两腮厚厚的肥肉都跟着抖动起来,看上去很有几分滑稽,指着武勋攥在手里的纸条道,“你可看仔细了,这里头可还有你武家的姑娘在推波助澜的掺合!难道你想说你不知情?我不防实话告诉你,主子为了这件事已然震怒,你知不知道,就因为这件事,差点把主子费尽心力安插在大胤皇宫里的暗桩给折进去!”
他的态度十分嚣张跋扈。
而此时武勋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听着冼先生的话,又低头将纸条上的内容仔细的看了一遍,看过之后也是忍不住的又怒又后怕。
不过他也很快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