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照在脸上,他却不再藏头露尾,昂首挺胸,露出圆圆的一张脸。
胖的人,总会叫人看出几分憨态,在他身上也一样。
当然,如果能忽略掉他眼中明显的阴霾和那种狗眼看人的高傲姿态。
“抱歉,提前没打招呼,扰了侯爷美梦了。”冼大夫道,甩手就把肩上的药箱扔给了曾文德。
曾文德一声不吭的赶紧抱走,放在了旁边,这边他已经毫不自觉的在桌旁坐下了,拿杯子倒茶。
武勋自他出现,整张脸上就笼了一层乌云一般,紧皱着眉头走过来,语气不愉道:“冼先生,并非本侯不欢迎你,而确实是您不该贸然进我的府里来,这里是元洲城!”
虽然极力压制脾气,他的语气也相当冷硬,还透着明显的怒火。
冼先生喝了杯水,居然只是斜眼看他,阴着脸冷笑:“你要是能把事情都办的妥妥帖帖的,何须我再走这一趟?侯爷,事到如今,你不会还装没事人吧?”
他这语气,已经明显是在兴师问罪了!
武勋就算再迟钝也听出了其中有问题,心下不由的一沉:“是……出什么事了?”
“哼!”冼先生由鼻息间哼出一声冷笑,然后拔下发间的一支木簪,看似完整的木簪被他一掰,居然从中间破开,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