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医馆把人叫出来问不就得了?
长泰其实也不太敢去武勋的院子附近窥伺,听他这么说,也就不再想这事儿了。
当然,长泰不敢去盯梢,肯定是有人敢去的。
只不过未免打草惊蛇,木松不会冒失到直接跑去武勋的院子偷窥,而是回去换了身暗色的衣裳,借口出门买酒又出了府门,然后藏在了帅府巷子斜对面的夹道里。
那大夫过来的方向他知道的,要盯梢,届时等他出来,尾随即可。
这座帅府是侯爷做主,里面全是他的人,世子虽然和侯爷是亲父子,既然知道两人已经离心,他首要的就是不能让侯爷怀疑到他,否则一旦连累到世子身上——
那可真就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了。
所以,木松的目标很明确——
这个梢能盯则盯,但凡有风险就算了,至少不能让侯爷起疑,大家现在保持这个相安无事的状态还好,一旦撕破脸,世子那边还没有万全的准备,拿什么跟侯爷抗衡?
木松守在暗处,严密注意着帅府大门口的动静。
而此时的帅府之内,曾文德带着那位冼大夫过去的时候,武勋显然也没想到,刚换了中衣要就寝,见状赶紧又披了件外袍迎出来:“是你?”
冼大夫进了他这屋子,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