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交代的。”
“嗯!”萧樾并没有推辞,直接就上了车。
武昙担心他,连忙也跟上去。
萧樾上车之后,纱帐垂下,他身上紧绷的一根弦才仿佛是瞬间松懈了下来,直接靠在了坐榻的靠背上,闭上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武昙摸上车。
她还从没见过萧樾这般颓废和虚弱的模样,见他仰面靠在那里,眉头深锁,表情都透着几分明显痛苦之色的模样,就更是心头一紧,瞬间连呼吸都忘了。
她两步奔过去,凑近了再一细看,却发现萧樾的脸上全是汗水。
明明前一刻上车前他还好好地,只这一瞬间,整个人就水洗一样。
武昙觉得从没有过的着慌,偏这辇车下面还有许多人,她又不敢大声,就只一边掏出帕子抖着手给萧樾抹汗一边压着嗓音问他:“你不舒服?你到底怎么了?”
声音里,控制不住的带了一点颤抖。
她那帕子上带着隐约的香气,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自鼻息间拂过,那味道丝丝缕缕,仿佛就成了绕指柔,快速的沿着沸腾的血液攀援,根根都缠在了萧樾的心脏上,将他的心脏越箍越紧。
他克制了一晚上,这一刻已是强弩之末。
可是理智又清醒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