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他现在不能够……
他咬着牙,一把扣住武昙的手腕,本来是想将她拽开的,可是那一刻皓腕在手,就像是带了磁石的吸力,控制着他,让他舍不得放手。
他闭着眼,几经挣扎,最后也只是忽的绷直了身子,一把将她扯了过来。
武昙撞进他怀里的瞬间,燕北正好掀开纱帐的一角想要上车——
别人看不出萧樾的异样,他懂医术,再加上那轿子里的猫腻他一早就知道,自然能猜到是发生了什么事,这时候本想跟上来给萧樾把脉的,不期然撞见这一幕,就尴尬的迅速又退了下去,只身体笔直的站在了辇车的下面。
萧樾虽然闭着眼,但也察觉了动静。
他沙哑着声音下命令:“直接出宫吧。”
燕北就算懂医术,此刻空手,也帮不了他什么。
燕北知道他的情况不好,顿时片刻都不敢耽搁的赶紧下令出宫。
辇车缓缓而动。
武昙站在萧樾面前。
他的呼吸炽热,她担忧之余动也不敢动。
而前一刻,萧樾的确险些失态,只不过被燕北打断了一下,又勉强拉回了神智。
他抱着武昙不想撒手,一个拥抱,已经是他现在所能克制的极限。
他的唇,压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