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蔫蔫儿的几乎整个人都软成一团瘫在桌子上了。
一路上她还是不怎么跟萧樾说话。
青瓷把刚煮好的面条端过来,已经是尽量照顾她,额外借了茶寮的锅灶给她单做的,武昙却是看着就把脸转开了。
两个丫头都不免有些急躁起来:“主子,您好歹吃一点,这两天每餐吃的都不多,这怎么行?”
武昙浑身乏力,伏在桌面上赖着不动。
她没胃口,萧樾确实也没办法,总不能硬逼着她吃,只不过这两天看她这样恹恹的,心里更是不免着急。
他示意青瓷把碗放下,探手去摸武昙的额头。
武昙是不想让他碰的,可她这会儿却是没精神,索性就没理会。
萧樾试过她额头之后就皱了眉头,转头喊燕北:“燕北!”
燕北从后面的桌子连忙起身过来,萧樾递了武昙的手腕给他:“诊下脉。”
青瓷两个连忙过来,没有脉枕,两人就掏出各自的帕子,团成团塞到武昙腕下。
燕北把了脉,又道了声“冒犯”也试了武昙的额头,然后才看向萧樾道:“南方湿气重,现在离着南境近了,早晚的空气里又会夹带些许瘴气,二小姐久居京城,再加上最近路上劳累,可能有些受不住,不过没什么大妨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