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着,就转身去路边从自己马背上的褡裢里掏出个小瓷瓶,拿回来递给了青瓷:“去跟伙计借个碗,用温开水化来两粒先给二小姐喂下去,清热解毒的。如果这两天一直不见好,就早晚各服一次。”
“好!”青瓷答应着就赶紧去借碗和水了。
萧樾挥挥手,打发了燕北他们继续一边去吃饭,他身后把武昙捞过来。
因为是在外面,也不好过分亲昵,就将她挪到自己坐的长凳上,挨着自己坐了。
武昙身上没力气,干脆就靠他身上了。
她还在跟他赌气,就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头,不说话。
萧樾捏了她的指尖把玩,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这是要跟本王置气到何时?人不大,哪儿来的这么大的气性?”
他跟武昙说话,现在已经习惯了温声软语。
武昙正身上难受呢,一听这话,心里就莫名又委屈的要命,眼泪瞬间就开始吧嗒吧嗒的往下落,哽咽道:“这到底要走到什么时候去嘛?我难受!”
萧樾本来还不察,一听她声音不对,手忙脚乱的把她扶起来,再转头一看,她眼泪居然已经糊了一脸。
这几天赶路,他们这些人都还好,就武昙这么个娇生惯养的,成天里恹恹的,早就见出了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