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对他下手,大家就都互相打明牌就是了。
更主要的是——
他受此大挫,正是需要有心腹在身边帮衬的时候,曾文德不在,他就束手束脚。
“好!”对这件事,陆之训也是求之不得的,答应了一声就也赶紧先去找人送信。
武青林看向榻上的武勋,问:“父亲需要我在这里陪着您么?”
武勋摇头:“忙你的去吧。”
武青林也不强求,又像模像样的嘱咐关心了他两句,就转身出了帐篷。
武勋盯着他的背影,目光一寸一寸收冷。
陆之训要传信,派的自然是自己的心腹,好直接跟曾文德禀明这一夜军营里发生的事,以便于对方应对。
因为要交代细节,耽误的时间就有点长,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有士兵一盆一盆的从帐篷里往外端血水,而左副将刚好从远处行色匆匆的找过来。
昨夜帅帐周边的守卫,是经他手,刻意错开了一班的换岗时间,以便于给刺客制造可乘之机的,若是没人细问还好,一旦有人咬住不放,发现了疑点并且继续追查下去……
很容易就能查到他的身上来。
本来按照计划,武青林被刺杀身亡,所有事的决定权就全都落在了武勋的手里,武勋查问的时候,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