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轻而易举的大事化小,直接避开这个疑点。
可是现在,事情的结果出现了偏差,武青林不仅毫发无损,并且武勋还重伤在床,理事的自然而然就变成了武青林。
陆之训就是做贼心虚,看见左副将匆匆而来,内里就是一颗心砰砰直跳,就觉得对方是为着揭发他来的,脸上表情都僵硬的有点难以维持。
武青林听见他的脚步声,转头看过来,随口问道:“派人去叫二弟回来了?”
“是!”陆之训连忙掩饰住神情,勉强假装着镇定的回道,“不过来回需要时间,可能得天亮之后人才能赶回来。”
说话间,左副将已经走到了跟前。
不知道为什么,陆之训突然就有了种大难临头的自觉,当即就一扭头进了帐篷:“我进去看看岳父。”
左副将一脸怒气冲冲的表情,本来看见他在场,就当场想要把人攥住了质问的,却见他一低头进了帐篷,脸色顿时就更难起来。
“左大叔怎么这么一副怒发冲冠的模样?”武青林拦了他一下,倒是心平气和的随口问道。
陆之训进了帐篷,躲在门内只偷听了两句,就已经面如死灰,再也没心情听下去了,转身快步朝床榻那边的武勋走去。
武勋胸口的长剑已经被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