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神色纠结。
武勋斜睨他一眼,眼中有冰冷的厉色一纵而逝,不过却并没有再进一步的逼迫——
话他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以他对陆之训的了解,这个人是一定会就范的!
两个人彼此都没有再说话,帐篷里血腥味和草药的味道混合弥漫,十分难闻,总会叫陆之训想到战场上那些肢体不全、血肉横飞的尸首,他又垂头丧气的坐了一阵,就觉得喉咙里一阵一阵的反胃。
转头,见武勋在闭目养神,神色纠结的盯了对方片刻,就起身默默地走了出去。
武勋听见了动静,偏头看过去,见他幽魂一样出了帐篷,就又闭上了眼,继续养精神。
陆之训一个人漫无目的在林立的帐篷之间溜达,转眼间天色已经将明,抬起头,天际的那颗启明星分外的明亮。
陆之训正发愣,他派出去的那个心腹就神色匆忙的找了来:“爷,您在这呢,让小的好找!”
陆之训勉强定了定神,转头朝他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怎么?”
那心腹士兵擦了把汗,脸上去是一副唏嘘又凝重的神色:“小的听您的吩咐去请二公子和曾先生,结果二公子说曾先生根本就不曾去寻过他,后来问遍了他那边的所有人……曾先生根本就没去二公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