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什么?”陆之训的眼睛圆瞪,这下子总算是彻底清醒过来了,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对方的肩膀,再次确认道:“你再说一遍!你是说曾先生……”
那士兵道:“很奇怪!曾先生若不俗有什么私事赶着去办私自离开了,那么就是……失踪了?爷,您说会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啊?”
陆之训的手上的力道一点一点被抽离,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曾文德就是为了躲避武青林身边那个葛老六才匆忙出城去武青钰那里避难的,这就是天大的事,怎么可能因为私事就招呼也不打的跑了?
曾文德是武勋实打实的心腹,武勋不会针对他,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是……武青林对他下手了?
对方若是连曾文德都下得去手,那么诚如武勋所言——
又怎么可能放过他?!
陆之训突然之间就深刻体会到了人在绝境的悲哀和无奈。
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的了!
他转身,脚步踉跄的快速前行。
“爷!”那士兵喊了两声无果,毕竟对方是主他是仆,也就没再追上去,摇着头走开了。
片刻之后,陆之训离开的方向出现一匹战马,他头也不回的打马出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