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主,赵贤妃就被刺激的慌了神:“你……”
偏就临安公主的事也是确有其事,一时反驳不得,脸色就一阵红一阵白,险些喘不过气来。
萧昀听着她们争吵,反而觉得气过劲儿了,也懒得跟她们较真,只就语气冰凉的再度开口道:“皇姑是父皇的亲妹妹,别人在这时候犯错,本宫可以从轻发落,但是……你不行!”
庆阳长公主本来看着赵贤妃吃瘪的模样正得意呢,冷不丁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她蓦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你……什么意思?”
萧昀道:“骨肉血亲之间,你更不该在国丧其间做下这等丑事来让父皇难堪,所以皇姑你也别怪本宫这个做侄儿的大义灭亲了,要么白绫一条,你以死谢罪,要么本宫就将你革出宗室,关到皇陵的暗狱里忏悔思过,你自己选吧!”
认罪赴死,等于是死了干净,起码还留了个死后的体面;
而如果将她革出宗室,虽然还能苟延残喘,但是没了皇族的身份做护身符,以后熬死了就是孤魂野鬼。
他处置薛文景都不曾这样狠,庆阳长公主始料未及,一时又凄厉的叫嚷起来:“你说什么?你敢……萧昀你别忘了,你现在还不是天子,只是太子,本宫是你的长辈,你……”
她尖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