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昀的视线就又再度移到她脸上:“皇姑可还有什么话说?”
他的语气低沉,莫名的就带了几分寒意,直击心底。
庆阳长公主不由的一个激灵,随后就胸膛一挺,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冷冷的道:“分明就是萧樾设计害我的,不过既然技不如人,我也就自认倒霉了,要罚要骂,都听你的就是!”
横竖就是个家丑不可外扬。
她不过就是得个水性杨花的恶名罢了,她一个寡居的妇人,又不是害怕找不到婆家的大姑娘,再者说来,她们母女俩的名声早就在黎薰儿与人珠胎暗结的时候就毁了个干净,再加上今天这一件,她也不在乎了。
赵贤妃看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可谓是大开眼界了,忍不住嘲讽道:“长公主好歹是皇室贵女,宗亲里的嫡亲血脉,做出如此寡廉鲜耻之事,还不思悔改吗?”
庆阳长公主自然恨极了撞破自己奸情的她,闻言,就瞪过去一眼,随后就满怀恶意的笑了:“你也知道本宫是皇室贵女,却联合了旁人来这般算计我?别忘了,你的临安与本宫可是一脉相承的。说本宫寡廉鲜耻?那临安屡次纠缠定远侯世子的事又算什么?当你们母女俩是什么好货色了?本宫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说嘴!”
她说别的都还好,一提起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