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就是再迟钝也知道他们就是被衙门拿住的两个凶徒了。
她虽不知道对方是怎么会认出自己的,但毕竟是做贼心虚,自知大祸临头,腿一软,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还在目光混乱的纠结措辞,旁边的黎薰儿已经忍无可忍,霍的转头看向萧昀,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太子殿下,是我管束下人的手段不严,没想到身边的人居然如此胆大包天,竟是瞒着我勾结贼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我……”
萧昀对她母亲都那般不留情面了,她确实也是打从心底里畏惧,并不敢过多的哀求,说着,就又转头瞪向了文绿,呵斥道:“你是我身边的人,怎么就不知道检点,居然勾结外人做出这样的恶事来,还不赶紧向太子殿下和京兆府尹请罪,求他们从轻发落?”
文绿一开始还在纠结主仆一场,在想着措辞该怎么圆谎,冷不防黎薰儿就把这么大一个黑锅栽到了她头上,顿时就眼睛瞪圆,狠狠的愣在那里。
黎薰儿表情威严的冲着她不住的暗中使眼色:“说话啊!你若是及早悔改,咱们毕竟主仆一场,本宫会提起向太子殿下求情的……”
偷盗人家姑娘首饰诬陷人家清白的事,败露之时文绿都觉得自己可能要性命不保了,现在这数条人命的案子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