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
文绿打从心底里抗拒,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胡天明的声音已经冷肃无比的传来:“数月之前朱雀楼的命案的作案凶徒已被羁押在场,他们指认,你与指使他们之人勾结,现在郡主澄清她与此事无关,你要如何辩解?是认罪?还是其中另有隐情要陈述?还有……帮着你与这两名凶徒从中牵线勾结的人是谁,也一并招认出来!”
“我……”文绿脑子里乱糟糟的。
朱雀楼的事,中间还隔了一层,但她们雇佣的这两个直接的凶手已经被缉拿在案,顺藤摸瓜,未必就找不到从中替她周旋的那人。
若要等到那人被揪出来指证她,她再承认,只会罪加一等。
虽然黎薰儿此时推她出来很叫人寒心,可就单冲着今夜她买通宫女栽赃武昙和皇甫七的事情上——
她已经是没了活路。
横竖就是个死……
“是奴婢……”胡乱的想了一通,文绿也当机立断的豁出去了,刚要承认,却是一晚上没掺言的萧樾突然闲闲的说道:“偷盗武昙首饰的罪名,追究与否,全看本王的心情。武昙向来是个大方的,不过就是几件首饰罢了,只要她去官府销案,这事儿……倒是也可以绕过去。”
这番话,在不明内情的人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