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卖身为奴的卖身为奴,之后就各奔东西,没有来往了,这些年里也是死的死,病的病,没剩几个了。活着的,属下叫人逐一去核实了,他们都和古川没有过来往,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至于他那个儿子,当年他是交给了自己一个远房的族叔的,那人因为膝下无子,亟需过继一个孩子传宗接代,就把孩子抱走了。他们原是住在雍关之外,那里离着陵川城近,属下就飞鸽传书让那边的人去核实了,证明六年多以前古川的那个族叔确实添了个儿子,不过……就在一个多月以前,他家孩子都丢了,现在一家人还疯了似的找孩子呢……”
萧樾手中把玩着一块镇纸,抿抿唇,没吱声。
雷鸣继续道:“应该是正如王爷所料,或者是古川与人达成交易,给他儿子找了更好的去处?也或者是有人查到了他儿子的下落,为了威胁他替自己办事,就把孩子绑走了。”
反正不管是哪一种,现在已经基本可以断定在穆郡王府的哪一环里,古川才是对方至关重要的棋子。
至于穆郡王父子——
就是个树大招风的幌子。
萧樾虽然看不上穆郡王府,但是无可否认,一个能把堂堂一座郡王府随意摆弄摧毁的对手——
足见摆在眼前的这个棋局有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