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这几天在搜集消息,陆续摸到事情的真相上来,自然也是受惊不小,这会儿也跟着忧心忡忡的略有失神。
萧樾沉默了一阵,忽又开了口:“那那个叫萱娘的女子呢?”
“哦!”雷鸣赶忙收摄心神,继续回禀道:“属下也查了,并且也托人套过穆郡王府的老管家的话,据说那女子当年是因为父亲重病才卖身入穆郡王府为婢的,只做了大半年就出了那件事,而当时她那老爹已经不治身亡了,当年登门领走她尸身的是她老娘。官府的户籍上记载,那妇人应该姓洪,可属下去往当年他们安家的地方打听,老邻居说早在十年前萱娘死后那妇人就搬了家,再没有见过。那家人本也没什么亲戚,就是逃难进京的,否则也不至于家里男人生了病只能靠女儿卖身为奴换银子治了。总之现在那妇人的下落是如同泥牛入海,完全无迹可寻了。”
在这件事里刚好遇到一个步步为营在复仇的古川,这已经是撞了暗礁了,其实一开始萧樾也没抱着太大的希望能再从这家人身上翻出更多的更有用的线索来。
他略斟酌了一下,点点头:“你能查到这些已经足够了,还有长宁伯府方面,这今天没什么异动吧?”
“没。”雷鸣道,“他家外围也一直有人盯着,才刚办完丧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