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的,甚至是在罪名定下来之前,胡天明还得十分礼遇,叫人搬了椅子上了茶水给他。
而跪在下面堂上哭哭啼啼的——
果然是陆家祖孙。
陆菱头发挽了个髻,没用任何钗环装饰,身上衣裳也齐整,正跪在堂上拿帕子捂着脸嘤嘤痛哭,羞愤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安氏则是脸色铁青,一手搂着啼哭不止的孙女儿,一眼盯着气定神闲坐在旁边听审的武青林,一脸的愤慨。
而祖孙两人身后还跪了三四个和尚,想必都是一起过来的人证。
武昙第一眼看见的——
却是被五花大绑一并押在堂上跪着的青瓷。
青瓷脸上有一处擦伤,头发也有些松散,冷着脸,表情肃穆又透着悲愤,但一眼看去应该是没受大伤的。
武昙看见她,终于暗暗的松了口气——
青瓷没事,这就是好现象!
而她刚出现在公堂外面,青瓷也用眼角的余光第一时间扫到了,回头看过来。
武昙冲她露出个安抚的笑容来。
青瓷也是个能沉得住气的,微不可察的略一点头,又重新收回了目光,低头盯着地面。
胡天明正在问案:“陆氏,本官再问你,你方才既辩称是定远侯爷在相国寺的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