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将你奸污,可一开始又分明是说在歇午觉的时候被人下了迷药,神志不清……”
他抬了抬手,何师爷就将一份文书递给他。
胡天明将东西拿在手里,继续道:“相国寺的医僧和本官府衙请来的大夫都验过在你住的禅房外面捡到的用来吹迷烟的麦管,确认上面残余的药粉是一些人拐卖妇女孩童时候常用的迷药,那种迷药药性极为霸道,一旦吸入肺腑,就不但会浑身无力还会神志不清,无法辨人识物,按理说你既是中了迷药,就不可能再看得清都有何人在你身旁出入了,你又如何断定你中药之后潜入你房中之人正是定远侯?”
陆菱出了这样的事,还不及掩藏就已经被人抖露到人前,羞愧难当,早就哭得不能自已。
她一个姑娘家,当众被问及这些私密的问题,就更是恨不能一头撞死了,红肿着一双眼睛:“我……我不知道。”
话说不出口,就语无伦次的又哭了起来。
安氏一把年纪了,她虽是想利用孙女儿攀高枝走捷径,可也没想大庭广众的把脸拿出来给人扇,闻言就气恼的大声道:“府尹大人,我孙女儿不是说过了么,是定远侯逞凶之后将要离开之时被婢女看见了,婢女当时收拾了用剩的饭菜出去,正好走在院子里就被人打晕了,但老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