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那会儿堪堪好醒了过来。大人,相国寺乃是佛门清净之地,定远侯就算是天子近臣,也没道理可以这般欺辱无辜女子。我们陆家的门第虽然不高,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如今我孙女儿受此大辱……简直……简直就是岂有此理!府尹大人一向以断案公正严明著称,您可不要包庇,今天若是不能还我孙女儿一个公道,我老婆子就是豁出这条命去不要,我去敲登闻鼓,告御状,我就不信,这天底下还没有天理了!”
她这么一说,武昙才注意到他们祖孙两人旁边还跪着个丫头,看上去年纪不大,就十一二岁,因为害怕,身体瑟瑟发抖,使劲的伏在地上。
胡天明看过去:“兰薰儿,你确定你当时看到的人确实是定远侯么?”
那小丫头偷偷抬眸看了一眼,然后又赶紧使劲的伏下去,带着哭腔道:“是……奴婢看见了。”
胡天明又问:“那侯爷当时穿的什么衣裳……”
话音未落,就听公堂外面少女的一声清喝:“大人!”
武昙推开挡在那里的衙役走进来,冲着胡天明施了一礼,然后款款的露出笑容来道:“恕我唐突之罪,您这么个问法可不公平,今日我们上山之时,陆家祖孙就已经在寺里了,相国寺就那么大点儿地方,我大哥又没藏着掖着,他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