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寒战,怔怔的抬头看向她,咬着嘴唇道:“你这是在威胁我么?”
“这是警告。”武昙抖了抖一群站起来,神色冷然的直视她的面孔,“你自己也很清楚,我之所以替你遮掩,其实也并不是为你,只是不想让整个定远侯府受你的连累而已。你要再敢有下一次的话……不用别人动手,我就会亲手了结了你!”
说完,就没再有片刻的滞留,转身就头也不回的朝殿外走去。
武青琼的睫毛上还挂着泪,定定的望着她的背影,目光一瞬不瞬。
蒋嬷嬷开门,将武昙主仆送了出去。
武青琼坐在床沿上,目光穿越整个寝殿和庭院,一直亲眼目送了武昙从容的登上辇车,从视线里缓慢的离开……
最后,忽的想起她最后一刻那个冷厉又透着明显警告意味的眼神,一种寒意缓慢的从背后升腾起来,很快就融入血液,爬满了四肢百骸,叫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事实上,说这么两句话实在是耽误不了多少工夫。
武昙从琼华馆出来,萧樾已经在马车上等她了。
夫妻俩一道儿回了晟王府。
下午岑管家把准备好的,次日回门要带的礼物清单送过来给武昙过目,又问起有关王府产业的事。
萧樾的私产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