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久不在京,京城这边的却不多,就城里的一座别院和城外的几座田庄而已。
当然,遍布在京城里做眼线据点用的茶馆酒楼也有一些,但这些就不属于王府明面上的产业了,并且主要目的也不是为了赚钱,那部分的账目之类一直都是燕北在打理的。
看账本,武昙还是有经验的,虽然不是很有兴趣,可毕竟是一家主母了嘛,怎么都要端出个架势来,于是就叫岑管家把账本搬过来了。
下午萧樾去了前院的书房,武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翻了一下午的账本。
杏子喝了药,又捂了一身汗,睡了整天之后,傍晚时分烧退了,未免武昙担心,还特意过来走了一趟,跟武昙告了罪。
武昙看她样子还虚得很,就又打发了她下去休息。
杏子也没太坚持,把武昙要的那个盒子找出来就听话的回房去了。
大冬天的,武昙犯懒,不愿意移步去饭厅用饭,晚饭就还是喊萧樾回来一起在房里吃的。
吃过了饭,萧樾书房还有点事要处理,就又过去了一趟,青瓷让人捧了几套衣裳过来,武昙给两人挑了次日回门要穿的,就去屏风后面泡澡去了。
萧樾回来的时候,开门进来没看见人也没听见响动,不由的狐疑,转头问守在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