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既然路被挡了,就先缓一缓吧。”
很熟也不是什么太棘手的事。
武昙随后就没管了。
待到那队南梁人的车队先过去了,他们一行人也上了官道,沿路进城回了晟王府。
这趟出门,雷鸣没有随行,萧樾留了他在府上盯着京城的动态。
武昙坐了半天马车,被颠簸的累了,直接就回房休息去了。
萧樾书房积攒了一些信件,先过去处理,等到傍晚回来的时候,就也带回了雷鸣打听来的消息:“白天跟随南梁使团一道进京的是王皇后娘家的侄女儿。”
“呃……”前两年跟南梁人打交道的时候,武昙对南梁国中大的一些势力是有做过一些了解的,这时候还隐约的有印象,“是南阳侯府出来的姑娘么?她家有个嫡出的小姐,据说十分得南梁王皇后的喜爱,还经常会被传进宫里去伴驾。”
“对。就是她。”萧樾脱下外袍,随手扔到旁边。
武昙下午睡醒了无聊,就搬了棋盘在榻上,自己跪坐在那里玩。
萧樾做到棋盘的另一边,伸手拿过她手边放着的蜂蜜茶喝。
武昙眨巴着眼睛看她:“她一个贵女,山高水远的跋涉到此……来做什么?”
“说是想要见识见识北地的风光,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