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使团走了一道了。”萧樾随口回道,这话却明显只有一半。
武昙哪里有听不出来的:“实际上呢?”
萧樾一边喝茶一边看着她棋盘上摆了一半的棋局,拈了棋子随意往棋盘上落,一面才漫不经心的勾了下唇角道:“转眼南梁的那位太孙殿下也十六了。”
话又是只到一半。
才子佳人嘛……
武昙也马上就心领神会了:“梁晋要选妃了吗?”
这事情,提前可没听见风声。
不过想来也是,梁晋毕竟不是他们大胤的皇族,他要选妃,也不是大胤朝廷该操心的。
萧樾抿抿唇。
他嘴巴不挑,虽然以前不怎么吃甜,但是这蜂蜜茶入口的滋味儿不错,他倒是颇为享受的咂咂嘴,才又说道:“从年纪上看,是可以定下来来了,现在主要是……王家出来的这位姑娘与他同庚,也是十六了。即使他不急,可以再缓个三五年,可姑娘家是等不得那么久的。南梁的那位皇后娘娘,虽然一早对梁晋并不待见,可梁晋今非昔比,她和整个南阳侯府必然是将所有的筹码都压在梁晋身上了,这样一来,就必须要促成这门婚事,才能彻底将梁晋在他们那条船上绑牢靠了。”
武昙撇撇嘴,脸上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