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廷瑞心里的火气一拱一拱的往上冒,却还不得不摆出一副好脾气:“说了我们也是刚进来……”
他说着,就从怀里掏出自己晟王府的一块腰牌递给对方,索性进一步解释道:“我家妹妹昨日于胤京街头遭遇歹人截杀,这案子据说也是落在你们京兆府衙门头上在查的,我是因为偶然听到风声说家妹的死可能是与这客栈里住着的这些混混有关,这才带人前来探看的,结果才刚进门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了,就算你们不来,我也已经准备叫手下去衙门报案了。”
但凡勋贵人家的物件,就算以前没见过,只从做工的精细程度上就能判断出个七八分。
而且能带着三四十的护卫好手出门的贵公子,在这胤京城内也不多见。
那衙役看过腰牌之后倒是信了他的身份,一边递还给他,一边已经挥挥手道:“是北燕来的贵客,都把兵刃先收了吧。”
说着,随手又点了几个衙役:“你们两个马上回府衙向府尹大人禀报此事,还有你们几个,去跟周遭居住的百姓打听一下具体情况,看看除了燕公子之外,方才可有人听见这院子里的动静或者看见了凶徒模样。”
“是!头儿!”众人收了刀,得了吩咐的几个人也纷纷领命去办事了。
燕廷瑞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