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色,他的那些侍卫就也自觉的收了佩剑。
那捕头却是谨慎起见,并不打算放他离开的,态度依旧是不卑不亢,但言语之间却相对的客气了几分,拱手道:“燕公子,抱歉,卑职眼拙,没认出您来,我这边也是公事公办,有所冲撞,还请您多包涵。”
燕廷瑞压着脾气与他寒暄:“不怪你,确实也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那捕头又再说道:“不管怎样,这里的事,公子暂时身负嫌疑,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恕卑职不能放您离开,您看或者是您在这里等一等,等到府尹大人和府衙的仵作过来?还是劳您辛苦一趟,同卑职一道儿去往府衙当面和府尹大人说话?”
这个人,也算油盐不进了。
此言一出,燕廷瑞还没等说话,却是他的护卫先恼了,抢上前来一步怒喝道:“你是听不懂人话吗?都说了我们也是刚到,此事与我们公子无关了。在你们进来之前,我们也不过才进这院子,前后也就说了三五句话的工夫,你去大门口随便揪一个看热闹的闲杂人等都能替我们作证。这里二十多个大活人,再怎么样我们也不可能毫无声息的就在眨眼的工夫里就把人全部给杀了吧?”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这里毕竟是案发现场。”那捕头脸色也跟着冷了三分,断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