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松口的。
不管怎么说,这些人的嫌疑都是最大。
“你……”那护卫不忿,恼怒之下就要忍不住的上前与他动手,却被燕廷瑞不动声色的按住了手腕,“算了,既然赶上了,那便等一等吧,我也很好奇究竟是谁杀的他们。”
言罢,又再看向了那捕头道:“我出门长久不归,家人难免是要惦记的,当是可以容我派人回去送个信的吧?”
这里三四十号人,并不在乎少那一两个的。
毕竟是北燕来的贵客,那捕头也不能完全不给他面子,当即就侧身让路:“公子请便。”
“多谢。”燕廷瑞道了谢,就又收回目光对他那护卫道,“你回去将这里的情况跟祖父说明一下,让他不要担心,我要耽误些时候,晚点回去。”
这里的事,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笃定是有人设局要嫁祸给他了。
虽然暂时还无定论,但也必须提前就跟陈王通好气,让陈王那里有个应对的准备,以防万一。
他那个心腹侍卫也是跟了他多年的,自然明白他言语之间的暗示,于是就也不与衙门的人继续纠缠了,只拱手领命:“是!”
转身离了客栈,策马直奔回驿馆。
这边的院里院外,衙役们在忙里忙外的检查尸体,试着搜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