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言罢,转向台阶下面吩咐宫人:“传辇车来。”
周太后却是摇头:“不用了,哀家不累,让辇车后头跟着,你陪哀家走一段,醒醒酒吧。”
萧昀愣了一愣,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对方特意叫自己出来是替自己解围的。
他顿时深觉汗颜,脸上似乎一瞬间烧得更厉害了些:“孙儿……”
张了张嘴,想要解释点什么,却又突然发现无话可说,就只能目光闪烁的欲言又止。
周太后看在眼里,便是叹了口气,边走边拍了拍他的手背,语重心长道:“为人君者,肩上的担子自然会比旁人重些,这世上就没有完全一本万利的好事,你迟早是要习惯的,人生一世就是这样,脚下的路,只能靠着自己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
萧昀和她隔了一辈,再加上她从很久以前就和萧植之间有了心结,自萧昀出世以后就没怎么跟对方接近,更别说教诲了,而且在扶持君王这件事上,她已经在萧植身上失败过一次了,后果惨痛,所以她也心灰意冷,不愿意再插手萧昀的事了。
这大约是第一次,她这般推心置腹的提点了萧昀两句。
萧昀本来今天就心事重,无人可以分担也无处发泄,闻言,顿时觉得眼眶一热,险些涌出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