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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的抿了抿唇,忍住了情绪,极惭愧的低下头:“孙儿知道……只是……有时候又觉得……太难了……”
尤其是在走过那么多弯路又经历了那么多挫败之后,这一天之内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人生中最重的一次打击,一直浑浑噩噩的没有缓过来。
“哀家老啦……”周太后也只能沉重的一声叹息。
萧樾的想法她大致心里有数,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同室操戈来对付萧昀,可是那个孩子太有主意了,也保不齐有什么事触动了他最在意的那根神经,他就会做出非常之举来。
周太后本就对他有愧,何况又知道自己左右不了他的任何决定,所以即便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此刻也无法对萧昀承诺些什么,就只模棱两可的扔出这么一句话来。
萧昀当然知道她夹在自己和萧樾之间很是为难,便也没有多言。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吹了点风,萧昀也跟着慢慢冷静了些,周太后看他步子已经能控制的稳当些了,就停下来,又拍了拍他的手背道:“行了,不用送了,哀家自己一个人回去就行。你既然出来了,就叫人去取一碗醒酒汤来,喝了再回去,小小年纪的人儿,莫要贪杯。”
“是。”萧昀受教,恭敬的躬身行礼:“劳皇祖母为孙儿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