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知道这事了,回头等他酒醒了应该会想办法处理,我们暂且先看看,宫里搜人的事,毕竟不是本王好直接操纵的,要是我去请旨,就得给个明明白白的理由出来,反而会把事情闹大。”
武昙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可是她对那宫女的行为却始终不解:“南梁这次的使团成员虽然都是梁帝心腹,但当初我二叔和梁元轩之间有大图谋,他南梁国中也十分谨慎,那位李丞相都未必会是知情人,按理说德阳就算听到消息也应该不是从他们口中的。你说会不会是那位阮先生安排了一场戏,买通人假扮了南梁人故意把这件事说给德阳听的,好借她的口风散播出去?”
“倒是只有这一种解释了。”萧樾道,“如果说他揭露此事是想策动萧昀与本王翻脸,这是解释的通的。”
本来萧昀和他就不对付,又深深地忌惮武家,有了这么大一个把柄在手,按照常理来说萧昀是可以即刻发难,抄了他们两府的,可惜阮先生并不知道萧昀和武昙之间的纠葛,也就是没料到这件事揭穿了之后反而加重了萧昀对武昙的愧疚,他不仅没有就此发难,甚至还秘而不宣的帮忙遮掩了。
萧樾又斟酌了一会儿,还是嘱咐武昙:“虽然这样解释的通,但是在那个宫女被揪出来之前这一切还都是我们的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