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你先不要掉以轻心,凡事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知道。”武昙应承下来。
萧樾是笃定了萧昀不会对武家不利,武昙不知道其中内幕,却对此很不放心,想了想,还是神色凝重的又问萧樾:“我看陛下醉的厉害,今天这事他虽然暂时没有发作,但他真的能咽下这口气吗?毕竟他看我们两府不顺眼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说真的,如果这次他真的要借机发难,那么我恐怕王爷是要做最坏的打算了……”
她不是存心怂恿萧樾要废了萧昀的,而实在是如果萧昀要发难,这次就真的只能你死我亡了。
萧樾看她脸都皱起来了,就伸出指腹揉了揉她眉心,调笑反问:“怎么?你对本王没信心?觉得本王会输?”
“怎么会?王爷必须得赢他!”这是事关生死存亡的大事,武昙想也不想的脱口就回。
萧樾闻言,直接就乐了,又用力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别成天想着做红颜祸水了,等真到了那一步再说吧,现在的日子过得不好吗?”
武昙歪着脑袋想了想:“好是好……”
随后她又想到了什么,目光灼灼的看向萧樾,调侃道:“说实话,当年我初见王爷的时候就觉得您不是善茬,咱们先帝和陛下待您又不算亲厚,您真的从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