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亡,她心跳得厉害,只觉得心里很不安定,连手脚都微微发冷。
这时候已经完全丧失了斗志,手抓着襟口的衣裳缓慢的扶着桌子又坐回了椅子上。
萧昀看她状况不好,就给暗卫使了个眼色:“收拾了。”
“是!”于是马上就几个暗卫上前,有人抬尸体,有人擦拭血迹,忙碌起来。
姜太后目光空洞的盯着那里片刻,突然又怒上心头,霍的再次抬头看向武昙,愤怒道:“这奴才都以死明志了,可见所言非虚,到了这个份上,你还要矢口否认吗?”
武勖的事,对武昙来说根本就已经过去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知道萧昀并不打算追究,还是她因为有了萧樾撑腰,底气就格外足一些,现在她确实已经没有把那件事看成是灭顶之灾了。
她本来是想试着看能不能从这拂晓口中套出些许内幕来呢,现在拂晓就这么在她眼前寻了短见——
即便一开始她就有所准备这个宫女的嘴巴也许根本就撬不开,可现在连试一试的机会都没有,她也懊恼的要命。
偏偏姜太后在这时候还搞不清楚状况的乱找茬……
武昙心情不好,转头就冲她顶回去:“说白了这宫女就是口说无凭,我要是愿意,也可以开口指证平国公府通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