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国,到时候皇嫂也会这样不依不饶的咬着不放么?”
她站起来,脸色已经很不好了。
姜太后这大半辈子都是人上人,被人捧着让着成了习惯,又几时有人当面这般出言不逊的顶撞过她?
她诧异的眼睛瞪得老大,舌头都有点不听使唤了:“你……你竟敢……”
这个丫头是疯了不成?
她这到底是仗着萧樾势大,还是根本就是在利用萧昀对她的维护之心?今天真的是屡次犯禁,把所有不该做不能做的都做了一遍。
武昙冷眼看她,完全没心思顾忌她的情绪了,冷嗤道:“皇嫂若就是要相信这奴才的片面之词,那就尽管去找证据吧,拿出真凭实据来,人证物证摆出来与我当面对质,到时候我一定置身事外,绝不会拦着您处置定远侯府众人,要杀要剐,你随意。可是现在你什么证据也没有,恕我不能陪着您一起胡闹了。青瓷蓝釉,进去把祖母扶出来,我们走。”
“是!”青瓷和蓝釉两个根本就不会去看姜太后的脸色,更不管这是哪里,言听计从的立刻就进了后殿去。
姜太后脸气得通红,忍无可忍的拍案而起,指着武昙,声音都尖锐脱线的嘶吼起来:“你放肆!竟敢这般顶撞哀家,武氏……就冲你这番话,哀家今天以忤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