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拿过去也放在了御案上。
武昙打开盖子,里面除了下层几乎放满了的金子之外,上面还有一个散发着浓郁香味的荷包。
萧昀闻到了那个味道之后,眉头就皱得更紧。
武昙将荷包拿在手里,回头指了指伏在地上的蓝氏:“从臣妇中招晕倒之后,这位万夫人蓝氏就一直带着这个荷包紧随左右,东西是我府上懂医术的燕北赶过去之后从她身上顺下来的,当时就因为她在场,就导致臣妇晕眩的症状始终无法解除,这样自然也拦不住太后娘娘的怒气和施为,才会使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太后娘娘将青瓷拖出去准备打杀时,又是周老夫人,您的外曾祖母‘刚好’路过,并且以今日是太皇太后寿辰,不宜‘公然’打杀奴才为借口劝说,于是太后娘娘退而求其次,就将青瓷绑回去万寿宫准备动私刑。这些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即便我没有带着人证过来,陛下稍后都可以自行查证。”
蓝氏这时候已经吓得快晕了,一声不敢吭,就使劲以额触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萧昀把武昙手里的荷包拿过去,死死的攥在掌中,脸色无比阴沉。
“太后要处置青瓷时,有人托宫人递了纸条过去,陛下和其他人会以为是臣妇所为,无可厚非,可您的外曾祖母今天一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