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私底下接触过太后娘娘,还说了悄悄话,万一是她留了什么饵,并借故再递消息过去约见,太后娘娘也会答应吧?”武昙将那箱金子转过去,让他看清楚:“臣妇的晕眩症状是燕北赶过去施针放血之后治好的,并且道明了病因,可是比他先一步给臣妇诊脉的徐太医却刻意遮掩,只说臣妇是因为虚火旺盛身体不好才晕倒的,可是就在他给臣妇诊治完回太医院之后不久却又离奇‘意外’身亡了,而这些金锭子是在他家的书房暗格里翻出来的,他妻小并不知情。臣妇也着人去查证过,这东西约莫是九天以前,那天他受邀去定国公府替您外曾祖母看诊出来的时候带出来的,当时就是这个箱子,他的车夫可作证,当然,除了他自己和您的外曾祖母,没人看过箱子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而至于她收买蓝氏时拿出来的说辞和许给的好处,蓝氏的亲笔画押的供状中都有详述,陛下您自可细看。”
“如果只是其中一两个环节的巧合,臣妇也不敢妄加揣测,可现在人证物证齐全,桩桩件件都和您的外曾祖母周老夫人脱不开关系,陛下难道不觉得谋害太后一事上她的嫌疑远比我家王爷更大吗?”武昙一口气把事情的经过全部说完,就退开了。
因为周老夫人的浮出水面实在是太过突然和意外了,萧昀似乎一时很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