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修齐仓促的读完,再低头看一眼脸色透着青灰且不省人事的妹妹,顿时情绪难以自控,眼泪滚了一脸,哭得像是个迷途的孩子。
明明他是兄长,却成了妹妹的软肋,成了叫人拿来威胁妹妹的筹码……
郇来的感觉并不会比他更轻松,但还是忍痛强自冷静下来解释:“小姐刚才见太孙殿下时说了胭脂铺子里的事,但并没对殿下透露自己服毒一事,昏迷之前又叫的是二公子的名字,所以属下未敢贸然惊动太孙殿下。”
王修苒的话当时明显是没说完,郇来也不确定她叫王修齐究竟是要交代什么事,但总归她当时低惦念和想见的人是王修齐,所以把人找回来再旁守着,回头王修苒若是醒了,就能第一时间见到了。
王修齐此刻心里乱的很,也顾不上想其他,只那袖子使劲的擦了把眼泪,然后大声催促车夫:“快点!走快点!赶紧去找大夫啊!”
什么报仇或者找凶手的事都顾不得了,什么也不比先保住他妹妹的命更重要。
而另一边,周畅源经过几次乔装改扮,这时候已经在城外十里的一处偏僻小径上坐上了南下的马车,他当时见完了王修苒就马不停蹄的各种乔装改扮,片刻没耽误的就混出了城,等在这里约莫一刻钟左右,被他留在已经善后的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