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也赶过来与他会和了。
“主子,属下刚在路上收到探子的飞鸽传书,您预定的第一套方案应该是失败了,下头的人一路尾随王家小姐,见她在皇宫门外面单独见了皇太孙一面,两人只在隐蔽处私底下说了两句话就分开了,她没进宫,直接上马车打算回王家的别院,照这样看她应该是豁出去,并不会听您驱策去对晟王妃下手了。”瘦高个下了马就直接上了马车,一边禀报最新得到的消息。
虽然早有了这样的准备,但周畅源的面容还是瞬间扭曲了一下,用力的抓着手里的陶瓷杯,恨声道:“她跟武家那个丫头走的最近,这件事只有她去办成算才是最大的……她居然也给我玩阳奉阴违这一套,看来我终究还是小瞧了她了。”
“是啊,没想到她居然不怕死……”瘦高个也和王修苒正面件交锋打过交道,也跟着感慨,唏嘘不已。
但是等回过神来,看周畅源的神情十分的恐怖,就赶紧转换了口气安抚:“即便如此主子您也不算完全失策,下头的人亲眼确认,她此刻已然毒发,至少后面您的计划她就不会再有余力妨碍您了。余下的事,属下也都照您的吩咐安排好了,留在胤京的人会一步一步推动下去,咱们还是有机会的。”
“现在暂时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