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遹相处久了之后,他知道,便没有他,太子也不会与中宫起冲突。
在张祎心中,张祎甚至是想要太子有与中宫鱼死网破的决心。
而不是现在毫无主张
这天下虽然承平,然而这皇位,可从来不是和平来的。
这是用千万百姓用骨血铸造起来的权力王座。
可惜
此时的太子,还不明白。
呼~
张祎轻轻吐了一口气,说道:“太子若是不想争斗,不如去问那內官,若是皇后有恙,便请求侍奉其间。”
司马遹连忙点头。
“那孤便如此做了。”
司马遹与张祎朝着长秋宫正殿走去。
“內官,不知皇后为何不便见我,可是生病了?”
內官眼睛闪了闪,笑着说道:“圣皇后身体却是有恙,不过不是什么大病。”
“既然皇后身体有恙,便让孤进去侍奉皇后罢。”
內官点了点头。
他在长秋宫正殿矗立了一会儿,倒是让张祎与司马遹大眼瞪小眼。
“內官,若是无事,便让我等进去?”
守门內官呵呵一笑,轻轻摇头。
“殿下莫急,且让奴婢进去询问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