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再做定夺。”
言罢,守门內官朝着长秋宫正殿走去了。
“这阉党,真是多事。”
明明可以让他与司马遹进去,偏偏还有多事进去询问一遍。
真的是!
司马遹倒是有些耐心。
“彦仲莫急,反正也没什么事情,等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张祎轻轻摇头。
“这都不是时间的问题,这是面子,是有关太子威严的事情”
当然,这句话,张祎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內官缓缓的朝着正殿走去。
走在殿中,守门內官的脸色有些愤怒。
“这太子,也忒不会做人了!”
他都在殿前等了这么久,你也不会给我递一些金块什么的?
如此看不起我?
我还会给你面子?
原本他自然是可有让司马遹进去的,但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他虽然是一个宦官,已经是一个残废人了,但即便是一个残废,也是不好惹的。
司马遹要是知道这守门內官的心思,恐怕是要被气得吐血的。
别说是一块金块了,便是十块金块,他都给了。
这点小钱,对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