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虽然一直保持在八百个数字上下,但万年下来,真正存在过的附属国家,没有三千,也有两千多。
两千多个附属国家,接近五万个年号,哪怕是史家的修士,除非是专门研究附属国家的那一批,其余的也不会闲着没事,去背诵这种东西。
下方学士听到这个问题,纷纷皱眉,而跟随他们一起来的一些亲属,却是在那里幸灾乐祸,这种情况在偏向寒门出身的学士身边尤为严重。
这本就是人之常情,有些人总是见不得别人好,特别是这些被携带而来的亲属,原本以为这次又是先过去文会那样被人奉承法,自己只需要吹捧一下自家亲戚,就能获得一些学士和富人的赞同、认可。
却不想这次文会,带自己带来的家族骄傲在翰林文会当中也只是一朵小小的浪花,他们根本没有丝毫可以摆显的东西,以至于,这群狐假虎威惯了的人,不由有些仇视李浩成。
若是李浩成一直顺风顺水,巨大的差距自然让他们没有胆子将自己的阴暗心思展露出来,可随着李浩成被难住了,他们一些隐晦的心思就是不由自主的表现在面容上。
而在场的诸位学士那个不是灵觉敏锐之辈,轻而易举的发现他们的心思变化,让一些寒门子弟看清楚自家亲友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