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明目张胆了。
只不过,毕竟和杨廷和不熟悉,所以这番话虽然曾毅听起来有些恶心,但肯定不能说出来的,甚至脸上还要带着一丝的笑意。
“听闻杨大人在翰林院呆了不少年了,都说翰林院是储相之地,如今杨大人成了太子殿下的侍讲,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曾毅嘿嘿笑着,满脸敬佩之色,能在一个衙门呆二十年,这的确是很难得的。
而且,曾毅的话,也不算是吹捧之词,杨廷和如今的情况,属于厚积,而他成为太子侍讲,这是厚积连接薄发的一个过程。
“曾贤弟过奖了。”
杨廷和笑着,连连自谦,他在翰林院磨了这么多年,性子早就十分的平和、圆滑了。
又和杨廷和闲聊了一会,就在曾毅自己都有些受不了这种互相吹捧的时候,朱厚照总算是盯着一双熊猫眼姗姗来迟。
“臣杨廷和,见过太子殿下。”
杨廷和在朱厚照露面的第一瞬间,就站了起来,向朱厚照行礼。
“免礼。”
朱厚照打着哈欠,冲着杨廷和随意摆了摆手,然后就在主位上坐下了。
“前天听父皇说要给本宫找个侍讲,当时得知是先生后,本宫欣喜不已。”